“虽然鸡巴硬不起来,阴蒂倒是勃起得很厉害。”
男人吐出了这颗被他吃得水光潋滟的肉球,鼓胀的阴蒂快活地顶住他的舌尖,恋恋不舍般贴在舌面上,被恶劣地、加重力度舔了一口,就胆怯地往后缩了缩,但很快又色欲熏心地重新碰撞起男人的舌头,牵连间,带出的唾液拉出淫靡的丝线,在重力作用下垂落,掉在下方的肉缝上,把尿孔都糊成了亮晶晶的一片。
“我本来……是想把修戈的阴蒂亲到勃起的。”男人用指腹按了按面前的肉粒,“但是老婆看起来,好像很想用阴蒂和我亲嘴。”
他顿了顿,有些遗憾的语气,手上却将阴蒂压进淫肉的包裹里,隔着肉揉捏起挺翘的肉粒。
他的目光又一次落下来,从阴蒂、阴唇、一路向下,似乎是在决定下一道餐品。
于是艾修戈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秦沐泉刚才的目光不是在打量这口穴,而是……在决定他的用餐顺序。
他改变了这位挑剔的食客的食用次序,显然,用餐者对此不是很愉快。
他放在秦沐泉后脑勺上的手指轻轻勾起一缕男人的发,将它缠绕在自己指尖。又很快松开,用手游弋到男人的下颌,把秦沐泉的脑袋抬了起来。
“项链,”他吞了吞口水,尽量把自己粘腻的、因为情欲导致发哑的声线调整到正常的状态,补偿、或者说是诱骗一般,他轻声道,“在我的外套里。”
秦沐泉的脸蛋被男人捧起,小狗的掌心搭住他的脸颊,温暖的触感令秦沐泉不自觉眯了眯眼睛,他稍微歪了歪头,好让额发上留下的水不会打到艾修戈的手。他像只把头塞到主人手里请求抚摸的大猫一般,把自己的脸颊贴住艾修戈的手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