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鸡巴似乎不准备直接肏他——这本身不是性交的地方,肏干时总需要小心。
男人的龟头退了一点,离开子宫的包裹,又轻柔地吻了上来,小小的入口被肏得凹陷,松开时又依依不舍地挽留。
这像个若离若即的亲吻,刚开始,子宫还战栗着担忧被鸡巴突然的侵入,但它逐渐发现这个凶猛的入侵者似乎并不像它想象的无情冷酷,反而是温柔地和它拥吻,用龟头棱擦过翕张的入口,将腺液涂满小小的宫口。
子宫开始空虚地吐起水来。艾修戈吐出舌头,手掌搭上自己小腹上的凸起,隔着肚皮似乎能摸到正在顶弄子宫的阴茎,他难耐地扭了一下腰,这一下便把龟头吃进了宫口,令马眼顶进了一处湿软的小口。
“唔、不、等一下……”艾修戈小口小口地喘息,他按住秦沐泉托着自己腿根的双手,小幅度地挣扎起来。
“嗯……?”秦沐泉轻轻喘息,“觉得痛吗?”
他被小狗突如其来的动作连带,往前跨了一步。
“不是……”小狗被肏得上气不接下气,吐出的舌尖好像在勾引人把玩,他指着墙上不知何时喷溅上的水液,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粘黏了白色的精浆。
“要、要沾上了、哈……”
小狗被肏得浑浑噩噩的大脑都快被情潮淹没了,还以为是之前秦沐泉留下的精液——那其实是他自己射出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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