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以为它是被主人遗弃了,想把它抱回家,没走两步它便挣扎着跳出来,又趴回它被浸湿的纸箱里。”
“直到有人拿着刻了他名字的项圈来找他回家。”
鼠标轻点,下一张照片里艾修戈的脸上多了一只绕着领带的手,他轻轻把头放在那人的手心,眼眸低垂,气质乖顺。
“秦总觉得,这算不算一种恃宠而骄?”摄影师转头,他有张极度艳丽张扬的脸,漂亮得几乎看不出性别,此刻他直起身体,“他是不是故意偷跑出来,等着主人把自己找到?”
“……”秦沐泉轻轻抬眸,他抿直了嘴角,连自己一贯模式化的微笑都不愿意维持,“秦向秋,你又是被谁喊过来的?”
秦向秋努努嘴,“老爷子呗,”他并不执着于向秦沐泉要一份回答,“艾修戈给你发了份离婚协议,你就忙不迭回了趟秦家,老爷子气得筷子都掰折了两根。”
“当初是你说,只需要个听话的,他才同意让艾修戈进门。否则你本来该和艾鸿煊——”
“秦向秋。”秦沐泉再一次喊他的名字,他这次直视了秦向秋的眼睛,来自上位者的压迫感无形地倾斜下来。
“我记得你没这么多话。”
“好吧好吧,”秦向秋在嘴上比了个拉拉链的手势,“你从二十岁起,总共回了秦家两次,一次去挑选联姻对象,另一次是去敲打秦家人,你总得给我一个理由,让我能给老爷子交差。”
见他不答话,秦向秋皱眉,“你知道的,老爷子他最近……”
“……是我。”
半晌,秦沐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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