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泉垂下眼睑,他几乎是哑着声音道:“你可以直接说,我睡奸你的时候。”
他看到了艾修戈呆滞的表情。
我可怜的、愚钝的小狗。
秦沐泉心想。
还对自己的主人抱有天真的幻想。
于是秦沐泉想了想,低下头,靠近艾修戈耳边低语。
“我们新婚那天,其实我只肏进去一半。”
“后面每次你醒着的时候,我都有慢慢多进去一点。你感觉不到,是因为老公睡奸你的时候已经让你适应了。”
“……”艾修戈的视线一点点放在了那根鸡巴上,男人的龟头留着前列腺液,勃发的青筋虬曲蜿蜒,它和秦沐泉那张清俊的脸比起来,简直像个高价艺术品上丑陋的裂痕。
它就那么抵在自己的逼口,看上去最多进一半就能肏到他的子宫。
艾修戈头皮发麻,本能性地想要闭上双腿,“沐泉、这进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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