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五年二人朝夕相处，他没问过。
后五年他一直想初白为什么走，自己又做错了什么，却依旧没问过。
那五年初白对他百般照顾，他却从来都没关心过初白的生活，好像一次都没有。
这次初白跟着他过来，他只是在第一天想到了，初白没时间睡觉吃饭，后来这几天，他还是没有问，甚至都没想过。
他只记得自己，他习惯让卫可量管着照顾着，换了初白也一样。
可他并没有主动关心过他们。
“哥哥……我是不是一个很自私的人啊？”卫也脑子里出现了很多问题。
“怎么会？又胡思乱想，我弟弟多懂事。”卫可量笑着安慰。
卫也支起身体回头看着他说：“你忙完工作就来了吗？”
卫可量知道卫也是一个很会反思的人，甚至有时候会把不属于自己的问题揽到自己身上。
因此不敢说是担心卫也才来的，说完他又要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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