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四处看了看,接着又失望的说:“这里没有藤条和戒尺!”说完卫也继续寻找着趁手的工具。
初白冷冷的看着这一幕,他在卫也身上感觉到了漠然颓废,感觉到了对自己的放弃。
甚至在此时此刻,他想的也不过是快点结束这件事,就算是用挨打来结束。
初白看到了卫可量形容的麻木,卫可量的形容一点都不夸张。
“就这个吧!”卫也拿出皮带递给他,仿佛这件事只是一个规章流程,早点打完就可以早点结束。
“多久了?”初白打开烟盒,看到里面就剩两支了。
这不会是他的第一盒,应该也不是第一年。
卫也没有回答,也不打算回答。
下一秒他已经被推倒在床上,皮带瞬间落下,带着破空风声,炸裂般的痛感还未来得及消化,第二下紧跟着落下。
上一次打的还没有完全好,卫也能清楚的感觉到皮带落下的位置,哪一部分是和旧伤重叠,哪一部分是完好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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