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云用着吃奶的劲儿给这个姓宵的做开背。
“嘶~”
“是不是有大力了些?”承云柔声问。
宵先生躺在按摩床上,“没有,没有,还是很舒服的。”
舒服是吧,承云改手为拐,手肘压着这个家伙的背顺着几处痛穴狠压下去。
饶是受力如宵先生,此时也是受不了了。
“嘶,还是轻一点儿吧。”宵先生的背都被压出了道道血痕。
“好。”
做完开背,这家伙还要再做足底按摩。
承云微笑着给人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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