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忝低语了一声后翻身就把季怜压在了身下,因为昨天给他洗了澡之后没有给他穿衣服,而自己也一直有裸睡的习惯,所有此刻两具光裸的身子交叠在一起,暧昧的氛围瞬间传遍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来,说点儿主人爱听的话。”
这活,被调教了一个月的方忝最拿手了,这不就张嘴就来:“唔唔.....想要主人的大鸡巴狠狠地艹狗狗的骚穴......想被主人艹,想含着主人的大鸡巴到天荒地老......”
试问哪个男人能忍受这样的诱惑,即便平日里冷静自持如方忝,他也在这一声声主人中给沉迷了进去。
他抬手将季怜雪白细嫩的大腿大大打开,伸了两只手指进去给季怜做了一下简单的扩张,直到听到手指插穴的“噗噗”声,确认他的肠道出水了之后,他才掏出自己梆硬的肉棒,抵着那朵小小的菊花,给硬塞了进去。
许是顾及到昨日里季怜被要得太狠,他的动作很柔很轻,阴茎插入肠道后身体便开始缓缓地抽插起来,他看着季怜被阴茎抽插地有些迷离的神情,鬼使神差地俯下身来,对着他的唇吻了上去。
季怜显然是没有料到这突如其来的一个吻,但他很快便反应过来,双手攀上方忝修长的脖颈,伸出舌头开始回吻着他。
他和方忝唇齿相交着,两个人的舌头在口腔内上演着你追我赶的戏码,季怜显得异常满足,但方忝没有告诉他的是,这是他的初吻,确切地说,季怜是夺走他初吻的人。
方忝的阴茎小心翼翼地在季怜的菊花里抽插着,肉棒一进一出着,他底下坠着的两个囊袋也“啪啪”地拍打在他的臀瓣上,他感觉主人的那两个蛋蛋贴在他火热的臀尖上冰冰凉凉的,舒服极了。
被开苞以来,他第一次享受这么温柔的性爱,第一次在床上被这么温柔地对待,而对他温柔的那个人还偏偏是他最爱的那个男人。
但是心理上是满足了,他经常被狠狠抽插的菊穴却显得有些不满足,他承认他很珍惜主人如此温柔对他的时刻,可是骚穴被粗鲁地对待惯了方忝这种程度的抽插倒像是隔靴搔痒一般,他肠道深处养养的,又有些止不了痒。
他有些仍不住地抬起屁股自己主动去蹭,嘴里还嗫嚅着:主人.....主人......快一点儿......狗狗想要被主人大鸡巴狠狠地艹.....艹快一点儿.....艹烂我的小骚逼.......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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