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就不去你院子里做活儿了。”姜吟哽着一口气说完,这才觉得好受一点,说完之后他眼睛都红了,死死的咬着牙憋住眼里的泪水,等待着最后的宣判。
少年还没他脖子高,季铃琅低头的时候刚好可以看见对方头顶的一个小小的漩,和姜吟放在身侧的攥得发白的手,不用看也知道对方心里怕成什么样了。
啧,怪可怜的。
季铃琅心里闪过一丝怜爱。
这种怜爱是高高在上的,类似于看着脚边扒拉了一个小兔子,柔软雪白的小兔子颤抖着身子怕的毛都炸了,弱小又可怜,于是你怜悯似的分了它一个眼光,但并不影响你对它的算计和谋划,猎物终究是猎物,你顶多把刀磨得锋利一点,让它少一些痛苦。
因此面对眼前瘦弱的少年,季铃琅柔情似水般的摸上少年的黑发,他让姜吟抬起头来,眼神温柔又让人沉醉,“没关系的,就算你喜欢穿裙子,我也..........”
“砰——!”的一声,什么东西砸在了地上。
两人同时往后看去,待到看清不远处站着的那个人时,姜吟瞳孔骤然一缩,惊慌失措般的推开季铃琅,脸色瞬间白的失去了颜色,“不.......不是这样的,爷,你听我说........”
只见地上掉了一个竹篓子,而陈伯怒红着一张脸站在那里,显然是他刚才气愤之下砸在地上的,他脸上的皱纹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挤在了一起,急促地呼吸着,看着有几分可怕的样子,陈伯本来就面相生的严肃不苟,此时生起起来更是骇人的紧。
他死死的盯着季铃琅的手,眼睛里几欲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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