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吟打哈哈的说道，“啊哈哈哈，不用了不用了。”
卫辞停了下来，黑色的眼眸沉沉的看着他，像是要问个明白一样，“你是讨厌我吗？还是我哪里让你不满意了？”
姜吟知道要是不给个理由对方一定不会死心，于是说，“我不是和师尊说过我有个心上人吗？他从前救过我的命，我现在找到他了。”
卫辞的心沉了下来，不想再继续听下去，偏偏姜吟还在说，语调轻快。
“他就在这艘船上，他就是殷舟！”
“我喜欢他。”
“他会帮我度过发情期的，就不劳烦师尊了。”
明明这几个字他都认识，可为什么组合在一起他就不明白了呢？卫辞怔怔地看着面前含笑的少年，或者是青年，度过了成年期之后姜吟也算是大人了，所以这些都是他的心里话吗？有喜欢的人了？不劳烦他了？
呵呵......
卫辞只觉得心里一阵冰凉的寒意，他从前一直在冰窖里面修炼都没觉得有这么冷过，彻骨的冷意冻的他手指发抖，他体内的灵气翻涌个不停瞬间暴乱起来，冲击的灵脉疼痛不已，但他面上仍然清清冷冷的和往日一样，甚至还有心情露出一个笑容来，他听见自己说，“好，既然你已经有了选择，那我就放心了。”
真的放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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