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云睡觉一向很熟,以前也是任由自己折腾,应该是不会醒的。
秦冕想着,他的病似乎往性欲这个方向发展了,现在不过是一天没做,就浑身不舒服,头也开始疼起来。
他不会把甘云弄醒的,只是想亲亲奶子,摸摸腰,自己动手发泄出来。
说做就做,秦冕给自己洗脑完后就开始了行动,他将床头的油灯取下来拿着,另一只手轻轻掀开了被褥。
地热尽职尽责,床内的空间相对较小,只掀开一点被子不会着凉。
秦冕心里的火越烧越旺,急切地解开几颗扣子,俯下身正要开始动作时,猛地一顿。
滚烫的鼻息喷洒在雪白的肌肤上,甘云有点不舒服地缩了缩,煤油灯的光有点飘渺,让画面看起来模糊。
秦冕的眼睛里,从不解到愤怒,每一个转变都像是踩在点上,撑在关于身体边的手都青筋凸起地抓裂了床单。
他沉默地再次起身,煤油灯不停摇晃,晃到某个地方时闪烁出异样的光芒。
秦冕伸手去拿,手心上摆放着两枚润色的玉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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