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甘云在酒楼里小憩了一会,秦冕也不好当众下时合的面子,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就抱着甘云走了。
时合目送他们离开,舔了舔自己独一的虎牙,欲火难消。
徐春磨磨蹭蹭地走到时合身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家主子:“爷…”
时合回答,语气轻松慵懒:“怎么?”
“没,没什么,”徐春欲言又止,脚尖抵着地板,小声问,“您和小夫人……”
“就是你想的那样,”时合转身,下半身还有点胀,得发泄出来,“徐春,在外面守着别让人进来。”
他说完就又进了甘云待过的房间,要去干什么不言而喻,徐春头疼的紧,不知道该怎么和老爷夫人说少爷好像变态了。
秦冕太紧张甘云了,在马车里不停地查看甘云的状态,还想要撩开被褥看甘云的腿怎么样。
甘云怕他看到牙印,蜷着腿说自己疼,不想从被子里出来。
雨下到晚上都没停,秦冕和甘云回家后就上了床,秦冕端着热水给甘云洗脸,之后就又出去不知道干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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