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些过分的亲昵习惯后,其实就能控制下面了,失禁了,但只漏了一点,抵着裤子前面湿湿的。
他摸了摸秦仪的头,小声道:“秦仪,别摸了,肿起来会…不好交代的……”
秦仪呼吸猛地一乱,急促地搂着甘云,问他:“和谁交代,嗯?”
背德的偷情感让他战栗兴奋,可随之而来的酸涩同样无处安放,只有拼了命地让甘云回答自己的问题,才显得这一切好像两情相悦。
他捧着甘云的下巴,细细啄磨唇瓣。
甘云抓着他的袖子,在几番逼问下,不堪重负地说:“大,你大哥…别,别亲了呜……”
“要亲肿了……”
上次就差点被发现了,也是在床上,男人敏锐地发现他的乳尖有点肿,还是甘云红着脸,哼着气撒谎,说是被自己蹭红的,这才逃过一劫。
他一想到那天晚上自己磕磕绊绊的撒谎,真的以为会被发现……
就在甘云陷进回忆里时,亭子外突然传来一道声音:“秦仪,是你在里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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