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答答的雨太冷,比雪带来的寒气更压迫,屋子里,暖气还有些闷人,好在烘得很干燥,不至于湿得满屋子都是甜味。
倒是另一种侵略的味道正弥漫着,在属于它的地盘肆无忌惮地扩散。
院子是江南小院,后卧的窗户连接着假山后院,撑开的半扇木窗边沿是雨帘,这雨太大,水都要漫进屋子里了。
“……嫂嫂…”
从窗户边儿听,在纷杂的雨声里夹杂着几声喘,要不是这雨啪啪嗒嗒地拍着树叶泥土,这几声叫唤早就被人听了去了。
一只素白的手忽地搭在木沿上,接着又被另一只更大的,更有力的手抓了回去。秦仪另一只手,正双指一夹,抹着甘云腰缝里的细汗。
他粗喘着气,轻声道:“嫂嫂,你再塌下去一点,”
“你要被我提起来了……”
回应他的只有甘云不成调的呜咽,雪白的臀已经被男人的性器提起来,足尖撞着地面,丰腴的大腿肉都在抖:“呜,呜…疼……”
“秦仪,我疼……”
秦仪当即压着甘云的腰,硬生生将人的腰压出一个弯的弧度,接着又俯下身去,掐着声安慰甘云:“不疼,乖…嫂嫂,一点都不疼,很快就好起来了,你看,已经进去一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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