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冕,干净利索地将玉条推进甘云体内,朝着宫腔撞了一下,昏睡中的甘云只是哽咽地猛地抖了一下,只有秦冕感觉到了更深的变化。
甘云穴里的肠肉也跟着绞,很快就在就因为撞宫腔的后韵而敞开,像是打开了蚌壳的蚌那样,用鲜美的蚌肉欢迎侵略者。
甘云确实,如同秦仪猜测的那样,已经被秦冕彻底肏熟了。
做完这一切,秦冕便抓着那被甘云淫水浸湿的布条,将它放到鼻子旁,一边喘着气,一边自己撸动着射出来。
甘云喜欢午睡,但秦冕不喜欢。
他发泄完后,就将布条拿出去,打算一会洗澡的时候一起洗了,虽然现在冷,但身上仍然出了不少汗,毕竟没有真枪实弹地干过,很难撸出来。
秦仪在外面,似乎这几天的“被压榨”让他十分不满,连表面上都不装了,直接闯进了院子里。
“大哥!”秦仪一眼就看到了从小阁楼里出来的秦冕,三两步走到他身边,人还没凑近,就先闻到了一股很好闻的香味,是甘云的气味。
他猛地一顿,眼里不明不白地沉着幽意,接着说:“你倒是快活,把所有事情都丢给我,怎么…刚和嫂子做完?”
不论适应多少次,秦冕都会因为秦仪直白的表述而感到一点梗,但他也只是慵懒地看着秦仪,“嗯”了一声,甚至额头上都还有一点没抹去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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