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种事,他知道了肯定也会去张罗,现在不过是把事情闹响亮一点,好传到甘云耳朵里,让他不要再躲着自己。
许医师虽然年纪大了,眼睛却亮,年轻时看多了大户人家的腌臜事,现在老了,更是一眼就看出了秦仪藏着什么心思。
但这些又不归他管,他只消看病就是了。
凡坤泽与别家夫人,许医师都是红线诊脉,于是甘云坐在屏风后面,外面则是秦冕和秦仪两尊煞神守在许医师身边,把那拿东西的小药童给吓得都不敢动。
许医师越诊,越觉得不对劲,眉头紧皱,最后,他颤颤巍巍放下手,让药童准备纸墨。
出去后,许医师才对着秦冕说:“夫人,是不育之脉啊。”
“他身体亏空,体寒多败虚之兆,恐是之前没有养好,彻底坏了根。”
“而且…夫人气味不受控制,没有雨露期,无法发热打开宫腔,就算强行生育,也是九死一生,恐怕连保胎都保不稳。”
许医师说的话都是围绕子嗣的,秦冕听的心烦,同他说:“能不能生育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自身的安全,他的身体如何,能不能养好。”
“能养好,但要下功夫。不可能一时补上来,我会喊伍德伍仁开药膳帮夫人调理身子,这是个长活,一定要坚持,如果中途断了,会更难调理……半年后,我再来问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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