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说着突然没声了,像是想到了什么,话锋一转,把原本要说的话完完全全换了个意思,他说:“当然,你肚子里的孩子没问题,就是还需要安胎。”
甘云脸先是一白,接着一红,最后整张脸都铺上了粉,但阚晁的表情看起来就很认真,所以他也跟着点点头,询问阚晁要怎么安胎。
阚晁比较克制地说了几个点,大概就是要甘云从现在开始,每天都需要接受一下检查,言外之意就是甘云必须每天都来见他,不然后果自负。
甘云被阚晁嘴里那些不注意滑胎的例子吓到了,当阚晁理所当然地举起他的手环,像荆盛一样给甘云录入了自己的信息。
多亏荆盛开了个头,不然他肯定也要等半天才能使用这个新开发的功能。
甘云以为没什么事了,但阚晁挑起下巴,让甘云把手递给他。
再次摸上甘云的手后,阚晁眉宇间皱起的部分完全展平了,他像是刚染上毒瘾的吸毒人员,手指捏了甘云好几下,感受到甘云的脉搏后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阚晁第一次发现,原来人还在活着的时候这么诱人,他摸着那跳动的脉搏,试想了一下如果把甘云杀了……阚晁几乎要呼吸不上来,最终确定了甘云的重要性。
甘云在上面待了一会,很快就觉得无聊了,他不敢和阚晁搭话,荆盛又不在这儿,想来想去,其实就是这儿太冷了,他不习惯。
所以甘云趁着阚晁办事那一阵,留了张纸条自己跑下去了。
这个电梯是完全透明的,每一层都很大,整座监狱其实已经耸入云霄,甘云下去时,看到了很多地方都是血糊糊的一片,而那些罪犯在听到电梯的声音后都朝他看过来,眼睛里全都是疯意和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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