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不用打遮阳伞。
他套上衣服,爬到山坡上,摘了一捧野花,抱在怀里。
野花带着一股靠得很近才能嗅到的香味,甜甜的。他喜欢花,明明是植物的生殖器官,却总给人有一种违和的清纯感。
他捧着花,通过消防通道走向三楼,还没接近威廉的房间,忽然看到一个轻快的身影。
那头红发让他认出是弗格斯。
弗格斯拿着和他怀里一样的浅紫色野花,站在威廉的门前,耸起肩膀深深地吸入了一口气,好像什么祷告仪式一样,笑出两个酒窝,弯下腰把花束放在威廉房间的门口。
诺亚不想惊吓到他,侧身藏进消防通道虚掩的门后,直到弗格斯的脚步消失。
他走到威廉的门前,垂眼注视着那束献给元帅阁下的花,心口莫名涌上一股强烈的不舒服。
将这种难受一股脑儿地归咎于自己的基因病,他转身去了犬舍。
“我替威廉那晚没有礼貌的行为向你道歉。”
薇薇今天穿了高腰的牛仔裤,但上面的小背心领口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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