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撇过头,躲开那条皮带:“我跟谁谈恋爱和你没关系。”
威廉叹了口气,端起皮带指了指墙上的相框:“刚才我就想说了,你到底要留着那个恶心人的战利品到什么时候?”
诺亚沉默着,跪直腰,凑近自己被捆在床柱上的双手,用牙齿去扯系成活结的床单。
“我在和你说话。”威廉道。
牙齿并不是解开绳结的好工具,他咬了半天床单,终于把绳结拽松了些,转转不过血的手腕,小声含混道:“吃屎吧你。”
威廉伸了一只手过来,三两下替他解开了结:“什么?”
“飞飞不是战利品。”诺亚站起来,一下子没站稳,抬手撑了一下床沿,“飞飞是永远不会丢下我的……家人。”
这次轮到威廉沉默了。他抬手捏了捏鼻梁,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相框里那块从他胸口剥下来的纹身。
诺亚见他没有再说话,转身去浴室照镜子。
他背对着镜子,回过头看自己的后背,那么疼,竟然没有破皮的地方。
走出浴室,他发现威廉还坐在床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