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藏着的那个小孩几乎瞬间忘记一切,立即开始发疯,一边流着口水一边甩着耳朵和尾巴疯狂转圈!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汪汪”声占据了他全部的思考空间,等他回过神,发现威廉把他带到了一个连窗都没有的密闭房间。
威廉锁上了门,伸手过来脱他的衣服。
他脑子转不过弯儿,直接宕机。
威廉的手指一颗一颗地解开他衬衫上的扣子。
他身上的划伤是下午在收容区旧址和人贩们打架弄出来的,伤口的血早已凝住。薄薄的衬衫撕下去,连着刚结出来的血痂一同破坏掉,刺刺的,痛。
威廉的手指停到他裤子中央的纽扣,他下意识屏住呼吸绷紧了腰——还偷偷溜了一眼自己的小腹,果然屏息会使腹肌更明显。
他没有仔细去想自己愿意或者不愿意,“小疯狗”还在汪汪汪,他的脑子已经懵掉了,威廉做什么他大概都不会抗拒。
再说,那件事一定不会比拔指甲更疼。
他站着不动,视死如归一般,任由威廉脱掉他的裤子,然后是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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