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弗格斯咬了咬嘴唇,“我当时是想把狗扔下的,但它太可怜了,我又掉头去把它接回来了,就关在犬舍空闲的笼子里。”顿了顿,他补充道,“那只狗很安全的,也没有挨饿……”
“去把它带回诺亚的宿舍。”威廉说。
弗格斯点点头,忙不迭跑开。
只剩他们两个人了。
距离太近,诺亚嗅到了威廉身上的山茶花香味。
所有的情绪瞬间堵在胸口,撑得喉咙发胀。
拔指甲比随随便便往手上扎一刀疼。
他笨想也知道。
“怎么受的伤?”威廉问。
他没有话要和威廉说,也不想在这种时候见到威廉,就好像最外面那层保护壳突然被血淋淋地撕掉。
威廉的手碰到了他的下巴,沿着下颏往里,扳起了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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