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钟后,他望着地板上的少年,想到自己十六岁的女儿,父爱隐隐作祟,便朝地上的少年踹了两脚,瞥了瞥从始至终一直看热闹的怂狗,“除了这条狗,这间屋子里还有没有你想带走的东西?”
“小金。”少年回答。
小金是一个细小的玻璃瓶,丹尼尔按照少年指着的地方找到它之后有些无奈:“你还特意给玻璃瓶取名字?”
“还有飞飞。”
飞飞是正对着床的相框。
丹尼尔仰头看着相框里的图案,愣了好一会儿,认出那块皮肤组织曾经是威廉胸口的刺青。
又低头看了看玻璃瓶,意识到被取名的不是这个玻璃瓶,而是里面装着的那根金色发丝。
诺亚被带到威廉的住处,他身体的麻痹感还没消退,站不起来,蛇一样在客厅地板上蠕动。
这地方让他的耳根条件反射地发烫。
记忆仍然鲜明,就在这里,因为药物的作用,威廉上了他。
丹尼尔正在院子里检修飞艇,屋里似乎只有他一个人,他开始琢磨威廉要带他回Z0区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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