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的一瞬间,德牧犬跳进来,竖起两只耳朵,哈赤哈赤吐着舌头,站起身来把两个前爪搭在他身上。
威廉低下身摸了摸狗头:“你怎么在这儿?”
阿波罗当然不会回答他的问题,只顾着高兴,满屋子乱转。
但问题是被他砍掉脑袋的雷金纳德流了太多的血。
这条蠢狗在满地黏糊糊的血里打了滑,四条腿拼命倒腾却刹不住车,头“哐”的磕在桌角——威廉什么都来不及做,只能眼睁睁看着它就这么昏过去。
虚掩的房门再一次被撞开。
威廉抬头,看见了满目错愕的诺亚。
那少年睁大眼睛看着血泊里的德牧犬,又看向他手里的剑。
“你、你杀了阿波罗?”少年的声线颤抖着,“它是你送我的狗!我只有它!我只有阿波罗!”
这孩子开始乱喊乱叫,就像刚刚雷金纳德喊“守卫”那样大声。
威廉感到针扎太阳穴一般的头疼,他试图制止道:“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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