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呼吸,视野里也浮起来一片一片的金色雪花,诺亚模模糊糊地想,力气真大,会不会就这么掐断他的脖子?
他不知道威廉什么时候放开的他,有一小段意识似乎被剪出了脑海,再睁眼,他看到威廉正试图踹开自家的门。
意识到门被锁死后,那个人大步走到窗前推了推,当然也是推不开。
“有时候全智能也没那么方便,对吧?”后脑勺被地板磕得一跳一跳的疼。诺亚躺在元帅宅邸的地板上,偏过头看向威廉。
他挺享受从这个角度看威廉的,他六岁第一次见到威廉时就是这个角度。
分泌液已经顺着臀缝往下流了,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滑的陌生触感让诺亚有些起鸡皮疙瘩。
他的身体沉得就像患了重感冒,连脱下自己的裤子也格外费力。头更晕了,他停下折腾自己的裤子,抬起手腕,检查了一下个人终端,在进门前他已将它设置成了全息拍摄模式,哪怕是接下来他完全失去意识也没关系。
另一边,威廉折腾窗户的声音停下来。
威廉转过身面向他,那双宝石色的眼睛爬上了通红的血丝——过于强烈的药效终于开始瓦解这个alpha的理智。
诺亚喘了口气,提起劲儿伸直手臂,他的指尖刚好能碰到茶几抽屉,但还不够,于是他朝着那一侧挪了挪,好在终于成功拉开了抽屉。
抽屉里摆放着井井有条的炭素笔和便笺——连扒拉两下都省了,根本没有避孕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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