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球犹如被火烧一般灼痛起来,靠窗那一侧的右眼缓缓流下一行生理泪水,他抬手拉上避光窗帘,屋子里瞬间恢复漆黑。
几秒后,他拍了两下手掌,壁灯亮起来,他微微仰头,看向摆在床对面的墙壁上的挂饰。
作为一副挂饰,它看起来有些诡异。
精心装裱的真空防腐夹层里,是一幅纯黑色的翅膀图腾,但承载这对图腾的材质一眼让人看不出它是什么。
它呈现出一种罕见的白,透着一点淡淡的粉,边缘十分不规则,像从什么东西上撕扯下来的一样。
诺亚摊开手掌朝着那副挂饰比了比。比他的手掌宽——那对从威廉胸膛上剥下来的刺青图案。
天际还剩下最后一抹红,诺亚戴好墨镜,从门口的伞架上拿了一把黑伞,直奔元帅宅邸。
哪怕这里是他长大的地方,他依然为这栋可怜兮兮的小楼感到惊讶。
和要多奢侈就有多奢侈的皇族不一样,这栋小楼一直秉持着主人勤俭节约的作风,连外漆都有了明显的斑驳。
门口更是连个把守的卫兵也没有。诺亚大大方方地将自己的车随意一停——横着放的车身把这栋宅邸仅有的两个车位全占上了。
等到后半夜,有些困,他靠着钢化玻璃大门开始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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