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没人可以找到这里,没人会料到黑烬的老巢居然是一个这么不起眼甚至残破的基地。
热情招待他喝茶的和蔼管家却有一只常年持枪的手,昏暗灯光下摇曳的黑暗背后不知道潜伏着多少杀机。
管家退下,一个身材高挺、颇为优雅的男人笑着坐在了殿内台阶高处的主人座椅上。
“你就是季询深的另一个儿子,终于见面了。”他自然地交叠着双腿,坐在远处声音却如洪钟般洪亮低沉,“坐,我姓厉。”
“厉先生,久仰大名。”
“听说你找到了池逸的钥匙,你想要什么。”男人问。
季燃舟说出了奴隶岛和终生保护计划的要求,男人笑了,“有趣,不过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季燃舟道:“您说。”
“把你的那位哥哥交给我。”
“……当然可以。”季燃舟没有料到他会这样说,微微一怔,“只是您要他做什么,他已经傻了,变成了一个只知道发情的奴隶,对您没有任何。”
男人幽幽道,“从你那年偷听到父母谈话后决定强奸你哥哥到现在,7年过去,你该把7年前就本应到我手上的东西还给我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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