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了什么?”
池浔对上薛鸾天真的眼神,兔子一样懵懂的少年,却很擅长枪法和格斗,他亲眼见到他在瞬间将三人毙命。同性过近的距离让他生理性不适,池浔稍微拉开了一点后起身,淡淡道:“一点往事。”
“可是我听到你在叫那个强奸犯的名字了诶。”
池浔身形一顿:“什么?”
“逗你的啦!”少年笑容更盛,浑不在意地眨眨眼,“下船了,我们到啦。”
船在与季燃舟相隔千里的大洋对岸停靠。
池浔再次见到了季浔深,他和四年前相比苍老了许多。再见和自己母亲最亲密的人,又想到季燃舟曾说过的诋毁他们的话,池浔瞬间生出一种世事难辨、物是人非的悲凉来。
他热情又礼貌地唤道:“季叔叔,好久不见。”
季浔深没有多言,以长辈宽厚有力的手掌拍了拍他的肩膀,像从前那样叫他,“孩子,你受苦了。”
池浔将视线移向大海,摇摇头,“都过去了,季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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