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镣铐躺在季燃舟怀里看电影,拖着脚链被季燃舟揽在怀里看他做饭,吃完饭撩起衣服下摆被压在餐桌上,坐在轮椅上在花园里散心,睡前被扒光衣服压在落地窗前做爱……
人类是很神奇的生物。以为自己无法适应的事情,临了却发现没什么不能适应的。
天亮了。
池浔眨了眨眼,轻轻挣开季燃舟从身后环过来的手——他每晚都这样抱着他睡。
他刚撑着手肘想起身,忽然被一双手重重拖了回去,那人像大型宠物一样黏上来,一边蹭一边亲他,池浔下意识地闪躲,然后就被轻轻捉住下巴,惩罚性地咬了侧颈——那是他的敏感点之一。
池浔颤了下,赤裸的后腰紧接着贴上硬挺的巨物,他有种不祥的预感:“……松开。”
季燃舟用一个带转折声调的鼻音拒绝了他,随后干脆摁着手肘把池浔放平,滚烫的身体直接压上去,跨在他身上心满意足地亲吻着昨晚在池浔身上留下的红痕。
“早安,哥哥。”色情的早安吻。
池浔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季燃舟,抬腿发力,一膝盖飞速往季燃舟腹部撞去,季燃舟反应迅速地小腿往上一压,池浔便分毫动不了了。季燃舟和他十指相扣:“哥哥昨晚睡得好吗?”
两个人一上一下赤身裸体地相对,被子悉数落在了地上。池浔下身凉飕飕的,季燃舟唇舌下移,稍微用力地舔了舔池浔的乳尖,熟悉的燥热立刻涌上来,池浔整个人都颤了起来,“给我下去!”
季燃舟疑惑地看着他,“可是哥哥乳头都硬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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