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也看清情形:一只小宠妄图勾搭一位残疾的权贵,谁知那权贵也是小宠,他的占有者就是身后假扮的仆从。
确实该罚,在这里小宠可以勾搭别的主人,沙龙内可以短期换奴,但绝不容许小宠互相勾搭,这种舔舐伤口的淫荡行为在主人看来就如同未经允许私自交配。
等等……站着的那位穿着白西装,那地上的人是……这下又有好戏看了,敢惹他们,这下轮椅上的那只小宠和他的主人都可能遭殃了。
季燃舟先了一步,冷冷看着面前的男人:“希望沈先生管好自家的狗。”
听见这声音,沈白驹眯了眯眼。
原来是他。
那不必清场了。
他们是一类人,轮椅上的男人永远没有逃出去的一天。
……
池浔被扔进车里的那一刻,感觉到季燃舟不可理喻的怒气。车门被他狠狠一甩,司机立刻眼尖地跑了出去。
季燃舟一个字也没说,直接撩起池浔的衣服,露出半截腰后把他的裤子整个直接脱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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