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浔的腿根又被揉捏了一下,季燃舟又换回游刃有余的温柔口吻,“那哥回答我,以后还逃不逃?”又说,“不逃的话,就对我眨一下眼。”
池浔被转过头,依言深深地闭上眼,又睁开。面具下的双眼透着疲惫。
撕扯,终归于妥协。
“好乖。”
季燃舟嘬了池浔一口,嘴里淫话吐个不停,“放心,我怎么会把哥被男人插得发软动情的样子给别人看。哥哥只能被我操,哥哥被操哭的样子也只有我能看。因为哥哥只属于我一个人。”
池浔听了这话果然抖了下,季燃舟有点想立刻把他带回去,现在就操哭他。
可他还没玩够。
场上已经进入更加混乱的环节,青年在完成任务后回到男人身边,终于得到释放,穿着芭蕾群的女装主持人捏着嗓子宣布进入自由环节。同时,一扇大门打开,炫丽的灯光从门后透了出来,一些人在侍从的指引下进入隔间的大厅,剩下一些人攀谈的攀谈,淫乱的淫乱。
池浔直觉不妙。
果然,季燃舟把他抱回轮椅上,整理好衣衫,说:“哥,我们也去看看。”
进入大厅,乍一看,这不过是一场高档人士的社交沙龙,西装革履的精英们坐在沙发上摇晃酒杯相谈甚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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