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人上台,第二个上台,第三个和第四个同时上台……青年被撕碎了。
池浔看着荒淫的一切,觉得像做梦。
胸前的某处敏感点一疼,季燃舟咬着他的耳朵,“哥哥,你知不知道他以前是做什么的?”
知道池浔发不出声音,季燃舟便继续自说自话。
“他从前是个小明星,得罪了两个人。一个是这里的大东家,一个是大东家的弟弟。而且我听人说,其中一个人曾经很爱他。”
“哥哥要不猜猜,刚才台上戴面具的人是哥哥还是弟弟?”
这是一句令人毛骨悚然的双关语。
池浔觉得可悲,季燃舟带他来这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先是让自己看到青年顺从的臣服,再告诉他青年和他一样都是被迫的,以此告诉他两件事:
要想让他听话比想象中简单。
季燃舟对他的忍耐有限度。
一旦他触及季燃舟的底线,他就有可能变成下一个蓝发青年。如果一个人被催毁所有,每天都关在一个地方、被胁迫着做同一件事,堕落妥协只是时间问题。池浔恍惚中窥见自己的未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新笔趣阁;https://pck.iamtaec.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