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顾泽雨慢悠悠的催促,林肆险些岔了气:“你行你上!”
面对林肆没好气的回答,顾泽雨没有生气双手掌心不断盘着林肆肩头:“那我帮下您好了。”“什么?”
林肆还没有理解顾泽雨的意思,肩膀就被人忽得用力按了下去。
“我艹!”被强行开拓甬道深处的痛很奇怪,林肆往日常年受伤早已耐痛,但这种痛像是直击灵魂,对于林肆来说已经快要到了他的临界阈值。
过了一会林肆依旧没怎么反应过来,眼神溃散的盯着半空,眼眶里蓄起的泪水慢慢的从眼角滑落滴到了衬衫领口上。
察觉到林肆的状态,顾泽雨像是奖励般把他拥入怀中。得到安抚后林肆枕在其肩膀处不自主得发出了轻声的哭泣声,接着他又听到毫无同情心的顾泽雨顺着他头顶的毛哄劝:“自己动。”
林肆惨白着张脸抬头看向顾泽雨,口里的话都不成句了:“我、还要、自己动?”
有比被常年包养的床伴强上还可悲的事吗?还真有,他tm还要自己动!
林肆含着泪光都没力气骂人了:“我真的没力气了,你,还给我打了肌肉松弛剂吧...”
顺着林肆大腿流下的血迹染红了床单,估计造成撕裂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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