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被林肆的呆样取悦了,顾泽雨勾起了唇角:“您对我确实好,所以,我回报给您不对吗。”
说话间就开始解起林肆颈上的领带,林肆注意到身上还穿着交易当天的黑色西装套装,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顾泽雨想干什么。
林肆咽了口唾沫,顾泽雨是他从很早以前就包养的床伴,照平时是在为他宽衣解带,现在这场合...
他不想再想下去,脖颈间领带已经被完全解开了,眼看着顾泽雨魔爪伸向了衬衫纽扣,林肆视线从他脖颈移到手掌。
咬断脖颈大动脉只要5分钟顾泽雨就会变成一句尸体,林肆犹豫着放弃了这个想法,他并不想真的弄死顾泽雨。就算是狗养了6年也有感情,更何况顾泽雨是他亲手养大的。
最后林肆还是猛得咬上手掌心,趁对方吃痛毛毛虫般努力扭下了床。只要找东西割断绳子就好了,解开手脚顾泽雨根本打不过他。
滚到地上林肆尽力站起来才发现,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床立在中间。这里根本不是拷问室!身体开始不自然的瘫软下去,之前以为是受伤导致的无力,看来是顾泽雨给他打了什么东西。
“呵。”顾泽雨没有管手上被咬出血的伤,一边解了袖扣挽起,一边踱步走过来,“您性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暴躁,别拿看叛徒的眼神看我。会里帮派全都勾结了外人,和贺海荣的交易陷阱所有人都知道,我还特意救下了您,不谢谢我吗?”
这是什么破歪理?林肆被顾泽雨的厚脸皮气到:“谢你个头,你以为我会信?从小嘴里就没个实话!我的耐心有限,赶紧把绳子给我解了!”
摸着手上的牙印,顾泽雨垂下眼睫仿佛没有听到林肆的威胁:“您昏迷了三天三夜,对外您已经是个死人了。江华会早易主了,连地盘都被干部们瓜分完了。您就算出去了还会被人追杀,不如留在这里,我会养着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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