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英卓便打听了一下,苏乐童解释尚星晖家里公司做的很大,在欧洲也有几个项目,最近涉足了房地产,正在开发一个度假酒店,他过去谈合同了。
简英卓这么一听,好像机会更渺茫了,他有些局促问:“那你们……在一起了吗?乐童,你找到属于你的另一个半了吗?”
苏乐童特别开怀大笑了一声:“哈哈……老师,我老早就和您说过了,我是个一心搞学业的人,你怎么老操心我的终身大事呢,没有没有,我没有找到另一半,也不想找,我们专注眼前的比赛好不,我可不会因为你是我的老师而放水的!”
简英卓那份小心翼翼瞬间被苏乐童的豪爽击得荡然无存。
所以此刻简英卓才在别人看不到的桌子下面轻轻捏了捏苏乐童的指尖,轻声道:“乐童,要和老师叙叙旧吗?”
苏乐童咧嘴笑:“老师,秦朝还有五分钟就会杀到战场,您信吗?”
简英卓磨牙,秦朝那小子,自从苏乐童来了意大利上学,他恨不得半个年费会员,每个周末都要回意大利来找苏乐童,还美其名曰回家看父母。
简英卓一度怀疑秦朝在机票上花的钱已经够苏乐童全年的学费和生活费了,那个败家玩意儿,提起来就生气。
简英卓直接抓起外套:“那还不速速离场,等着那小子来捣乱吗?”
苏乐童被抓着手腕,一路带着小跑着出了主办方的大楼。
老旧的佛罗伦萨城市到处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轻轨发出清脆“叮叮当当”之声从两人身边经过,路过一家路边花店简英卓很快买了一束淡粉色的玫瑰,不由分说就塞进了苏乐童的怀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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