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乐童早就哭哑了嗓音,身体随着男人的抽插前后摆动,胯下的性器也随着碰撞来回摆动,每一下的抽插都让他有种如痴如狂的快感,自己的整个身体化作厚实的肉穴,不断被男人操干,不知疲倦。
越是猛烈碰撞,穴内敏感的软肉越是舒服战栗,江盛玉性器上的每一根血管凸起都剐蹭在苏乐童战栗的肉壁上,刚才冰凉的肉穴此时被操热了,操暖了,丝丝热意温度从里面传出来,仿佛那些来自他给的寒意都被驱散不见。
屄穴里的热让苏乐童浑身也燥热了起来,爬跪在床上的姿势虽然屈辱,可此时那些屈辱中还带着一丝令人扭曲的快意,仿佛他天生就心甘情愿臣服于这个男人,毕竟那些满溢心口的爱意那么沉重,沉重到苏乐童不得不过一段时间就要打开闸门,像是泄洪一般让自己释放出来。
如果说上一世自己对他的爱就像是熊熊燃烧的大火,那么这辈子那些火就被苏乐童压制在了厚重的泥沼下。
烈火烤着泥沼,变成了岩浆,终有一天,泥沼不堪重负,裂开一道道骇人的缝隙,火焰从下面席卷而来,顷刻又会让人燃烧殆尽。
苏乐童被这大火烧得连骨头渣子都快不剩下了,更别说脑子了。
放弃了抵抗,顺从了本心,身体就好像一口深渊,不断吸噬着男人送进来的快感,交融在一起的体液让他们更加亲密,连接在彼此的身体里,就像是鱼儿离不开水,水也不能失去鱼一般。
荼蘼与青烟在悠悠偕游,在星空下漫舞,鱼与水并不相通,游动的鱼儿在水中欢愉摆动身体,不论是烈火还是岩浆,在白色的粘液汁水中最终都会被浇灭,化作一缕烟尘。
垂落晃动的性器再次淅淅沥沥喷出透明的淫液,苏乐童咬着后槽牙将所有无力的呻吟倾泻在被褥中。
江盛玉感到苏乐童身体里那条窄小的缝隙似乎被自己操开了,那淫靡的器官本并不会属于一个男孩儿,可他真真切切就在苏乐童的身体里。
如果把精液狠狠灌进去,浇灌满他那口淫靡的小子宫,他会不会给自己生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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