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弋自检身体状况,呼吸间胸口的肌肉泛着被撞击后的酸痛,脑袋因为失血过多还有些发晕,手臂上的缝合伤口因为麻药作用的消失正传来绵延不断的痛。
这些都是必然症状,顾弋缓缓摇了摇头,“没事。那些盗猎者怎么样了?”
“都抓住了,达伦本来还要反抗,被当场击毙,”方平面色带了几分阴鸷,“便宜他了!”
“嗯。”方平眼底堆满了疲惫的青黑色,顾弋道:“你是不是一直在这里陪着?我没事了,你去沙发上躺一会儿。”
方平叹了口气:“快停止你那操不完的老妈子心吧,你能不能先管管你自己?”
顾弋看一眼自己受伤的胳膊,问方平:“医生怎么说?”
“伤口太深,为了精准缝合,他们扩大了创口,以后你的胳膊上会留下一道十七厘米的疤……”
顾弋笑着摇头,“方平,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方平沉默了会儿,深吸一口气,说:“肌肉和血管还好,修复得很成功;但是正中神经受损,尺神经断裂,你的手……”
顾弋脸上的笑容逐渐僵硬消失,方平不忍心再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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