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南羽皱眉:“施然,你冷静点。”
“冷静!我很冷静!”施然笑容里满是嘲讽:“只是听到你说的这些话,觉得同病相怜,可怜你罢了!你在这里说这些有用吗?他顾弋稀罕吗?他心里但凡有你,会一声不吭地卖了医院跑到非洲去?”
展南羽闻言怒从心起:“他到底为什么会去非洲,你心里明白!趁我还能忍住不动手,你赶紧给我出去!”
施然对展南羽的威胁充耳不闻,眼中带着令展南羽很不舒服的怜悯,自顾自说道:“你真以为顾弋卖掉宠尔是被我逼的?他是那种甘心让人搓圆捏扁的软蛋?海德和邢斯丞打压了他那么久他都坚持住了,这么坚强的一个人,会因为再多一条绯闻就乖乖投降?”
明知道施然接下来的话不会是自己想听的,但有关顾弋,展南羽还是没能忍住问出口:“你什么意思?”
“找人在网上爆出你们同居关系的人是我不假,但那个叫方平的男人却以为是邢斯丞,邢斯丞也很爽快地替我背了这个黑锅以此来威胁方平。”施然玩味一笑:“方平本来已经答应了邢斯丞的要求,但是这件事却被顾弋知道了……后面的事,你猜得到吧?”
展南羽额头青筋冒起,他竟不知道这中间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方平,又是方平!
施然整个人都坐到沙发里,用践踏展南羽的自尊来获得报复性的快感:“你以为的那个嗜工作如命、爱你爱到无法自拔的顾弋,为了方平二话不说就卖了宠尔跟他远走高飞了!可见在顾弋心里,方平才是最重要的!你、宠尔,狗屁不是!”
展南羽咬紧牙关:“说完了?说完了你可以走了。”
“不,还不止这些……”施然被刺激得理智全无,只想将自己所知道的、能刺痛展南羽的事情一股脑都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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