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承诺,大太监乐颠颠退下不提。
沈良被拉着坐在饭桌前,他问“是有什么事,时小姐。”
“我们不是说好叫我小名么?你不听话。”
她慢吞吞喝着佣人递上来的靓汤,沈良又问“珍珍,是有什么事?”
时小姐,也就是时珍,眨眨眼,“我想和你一起吃饭呀,怎么了呀,我和他们说,你要是有事就不用来呢。”
“没什么事。”自然没什么事,和这位大小姐比起来,他就是当时要死了,都是无关紧要的。
他这公司只是当地有名看着规模大,其实一层一层,是借了母公司的名声罢了。
这位时珍小姐就是总部来的太子女,近几个月下来锻炼,其实就是度假。也不需要做什么吃喝玩乐几天,想起来了去打卡上个班。
她有能干的兄弟把持公司,不需要做女强人,家里只有一个女儿,千娇万宠,坐在那里就有一堆人排队等着讨好。
那时就是这样,她不过是笑吟吟多看了沈良一眼,就立刻有下面的人办事,不顾他已经有妻子将他送来到大小姐床上。
当然也不是什么强取豪夺,是轮流上阵给他做思想工作,沈良自愿来的。
她喝完养胃汤,让人都退出厨房,托着脑袋看他,一双眼睛又大又明亮,水晶灯下熠熠生辉,像是不对外售卖的珠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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