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亚在这时拉住了他的手:“雄主,再陪我坐一会儿吧。”
阿比特又一次甩开他,视线冷冷的瞥过去:“我看到你就烦,不要靠近我身边。”
说完便转身离开。
说是离开,其实他最多也就只能走进主卧,关上门,还要面对满屋的监控。
还是下午,午饭早饭都没吃,阿比特却不觉得饿,脱衣躺到床上,不一会儿便困意上涌。
他其实一点儿都不困也不疲倦,从上午到现在,他才醒了五六个小时。
可阿比特只想睡觉,似乎想要用这样的方式,从痛苦的令人窒息的现实,逃入梦境中,借以得到片刻的安宁。
没有任何的欲望,没有任何的情感波动,只有化不开的冰冷麻木。
他好像快要疯掉。
第二天,阿比特醒来的时候,瑞亚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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