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些雄虫,拉斐尔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冷笑:“他们都是一群满脑肥肠的蠢货,跪在他们脚底乞求信息素,我宁愿死在战场上。”
贺形饶有兴味道:“你怎么就能肯定我不是那种满脑肥肠的蠢货,说不定我私底下是个虐待狂,天天以鞭打别人为乐呢?”
晦涩的记忆瞬间涌上脑海,拉斐尔闭了下眼睛,轻笑:“阁下,修养是体现在方方面面的。”
贺形身为小混混,还是头一回被人夸“修养”。
他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
拉斐尔看贺形依旧无动于衷的样子,心里的情感已经从复杂、另眼相待,变成了受挫和委屈。
真要说想娶他的雄虫,能从废星排到主星。只不过那些雄虫要么邋里邋遢浑身肮脏外貌丑陋无比,要么家里雌侍无数,爱好淫玩雌虫。拉斐尔一个都看不上,也不屑于看上。
雌父被鞭打侮辱的记忆深深的刻在他的脑海,他早已放弃了与雄虫产生“爱”或“喜欢”的情感,既放弃付出,也放弃得到。
其他的,家庭,虫崽什么的,他就更不指望了,事实上,拉斐尔也不希望自己的后代诞生在这样一个畸形的世界上。
生出一个雄虫就罢了,如果生出一个雌虫,不过是让世界上痛苦的灵魂又多了一个而已。
畸形的世界催生畸形的灵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