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lu?”鹿朝歌脑子没转过来,仰着头看向男人的背影“路子的路?陆续的陆?还是我小鹿的鹿?”
“陆离横宝剑,出没骛征旃。”陆公子沉声解释,说起自己名字时很骄傲,“在下陆沉钊。”
“啊呀。”鹿朝歌突然间叫了一声,惊得陆沉钊转过头来。
“陆公子,奴家的花穴好像湿了呢。”鹿朝歌双腿架在了椅子的扶手上,双腿打的老开,那红色的小裤子微微张开,里面竟然还是开档的。
陆沉钊何时见过这样的场面,看的红了眼睛,连忙躲避着,吓得紧闭着双眼,心里不停的默念着清心咒。
鹿朝歌对于陆沉钊的反应很满意,越是这么清高的男人,她鹿朝歌越想要亵渎他。
陆沉钊离得不远,鹿朝歌一伸手就能拽到。
鹿朝歌伸手拽着陆沉钊的衣袍,将她拉到了自己的面前,并将腿打的老开,让男人看得清楚她的花穴,“陆公子,就让奴家伺候你吧~”
鹿朝歌可不是临时起意。
与其说她是临时起意,倒不如算是见色起意。
她刚才可是观察的紧,陆沉钊的鼻梁很挺,鼻梁挺的男人本钱都大,况且陆沉钊支起来的帐篷很明显的大,只要他不是gay,她不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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