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老朽便是这肖府的管事常仲,你只消呈给我就是了。”
他气定神闲说道,然后双手接过思圆掏出的账册。
常仲:却为何是你一人前来?
随手翻过几页又放下,他自端起了一旁早已摆上的茶碗。
杜思圆:啊,这几日太白楼内甚是忙碌,老掌柜又走不开,他见着小的腿脚勤快,便着我来走这一趟。
实在无颜提及太白楼被她领头搅成了碎末残渣,众家伙计身上开花。就是那羽林军奉命搜查也皆是由自家而起,老掌柜不清楚内情还一把拉住她道谢,实在是愧疚难安哪!
一边想着,不觉嘴涩心苦,前因不敢说,只得把后果言明,此乃杜氏中庸之法也。其实杜思圆就是那罪中魁,祸之首,引燃城门的星星之火亦不为过也——
常仲:原是这个因由。既已送达,你也去罢。
常仲不疑有他,挥手便让思圆退去。
杜思圆垂首转身,暗自琢磨着该去何处寻那黄口小儿,正欲推门步出,却忽闻一股暗香袭来,萦绕鼻间煞是好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