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躬作揖好不殷勤。
老仆:啊,请了。
还礼道。
杜思圆:小的受太白楼掌柜之托,欲见贵府的管事先生。
老仆:原来如此,常叔在书房内,随我来便是。
听说原委后,老者转身入内。
思圆跟在老仆身后进了府门,暗暗犯疑:怎的这般轻易,方才还费了好一番周折啊?她满腹迷惑,加之惭于见人,一路上眼观鼻鼻观心心观脚底,随着来至一月洞门前。途中的草木雅致,山石精巧,水榭玲珑皆无暇顾及。
老仆:前面便是书房,你在此处稍待。
说完便欲转身,却被思圆唤住了。
杜思圆:敢问老人家,方才我见一黄衣稚子,可是府里的门僮?
老仆:说来惭愧,那是老汉我的孙儿。小哥初来可能不知,我这孙儿平日顽劣不堪,好欺生人,常趁我不备胡闹生事。唉,都怪老汉教子无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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