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江双眼发红,脸上的肌肉颤抖,娇娘已经变了好多,曾经那双清澈纯净的眸子带着慵懒和娇媚,头发一丝不苟,被高高挽起,发髻是已婚妇女才盘的螺髻。
忽然娇娘举起拳头用力的捶打卫江,白净的脸上早就被泪水打湿,她一边打一边低声痛哭。
“为何不早点回来?!”
“为什么非要跑出去?!我早就说过,我在乎聘礼多寡的!”
“你怎么留下我一个人!”
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此刻卫江却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他虎目通红,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一滴滴砸在地面,洇湿了土地。
是啊,为什么非要出去走这趟镖?
娇娘的声声质问宛如一把铁锤,砸的他愈发痛苦自责,明明陈叔不是个嫌贫爱富的人,娇娘也不惧怕自己家的贫困,一心一意的要嫁给他。
自己呢?
害怕别人的眼光,惧怕娇娘后娘的轻视,非要争口气,多挣些银钱回来做聘礼,想着让大家看看他卫江不是个窝囊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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