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东西只作用于女人身上,是青楼楚馆用来调教不听话的妓女,每日的使用,使得娇娘的身子越发的敏感。
每一次跟老知府欢爱,哪怕是再厌恶他苍老的外表和油腻肥胖的身躯,老知府只要随意摆弄抚摸,娇娘的身躯就能软成一滩春水,如同淫荡的妖精,热情的、无比的配合,任由老知府肏干侵犯。
真的成了一个离不开男人的淫娃。
老知府一夜仅仅一次的抽插肏弄,根本就不能满足少女日渐高涨的性欲!
娇娘躺在老知府的怀里,下体的花穴仍旧瘙痒,她难耐的夹紧双腿,湿软的媚肉嘬吸着丑陋年老的肉棒,意图再来一次。
王知府却累的没有一丝的力气,意识早早的回归梦乡,“呼噜呼噜”的打鼾声此起彼伏,老人独有的腐朽味道萦绕在娇娘的鼻尖,令人作呕。
少女生着闷气,从床上坐起,雪臀轻轻后移,“啵”的一声,老知府萎靡的黑色孽根被拔出,上面裹着少女流出的骚甜淫液,夹杂王知府射出的腥臭浊液,亮晶晶的,滴着淫水。
娇娘无趣的看着一眼,怎么也睡不着了。
不知道为什么心情有些烦闷,她披上一件外袍,随意汲着鞋子,就走出门外。
夜色渐深,金乌西坠,月兔东升,皎洁的月光洒满大地,为世界万物铺上了银白的衣裳。凉爽的风轻轻拂过窗外的海棠,花木枝叶拍打,沙沙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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