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来,踱了几步,一手背后,一手抚摸着下巴处花白的山羊须,良久,方开口,“务必把陈姑娘给我弄到手,不管你用什么手段都可。”
说完话音又转,“当然,能让她心甘情愿进我府门自是最好,你要切记,千万别伤了她。”
看着赵基唯唯应是,转身离开的背影,王知府不禁苦笑。
想他自成年开荤到如今花甲之龄,经历过的女人不知繁几,他却能一直保持一颗超然物外的初心,从没有因为美色而动摇过。
为此也曾暗暗嘲笑为了美色做出丢人现眼丑事的同僚,没想到自己竟也到了如此地步。
老了老了,竟然晚节不保,要搞出强取豪夺的丑事,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啊。
深怕惹上祸事的娇娘并不知道,她已经摊上事了。
第二日,便有媒婆上门,花天喜地的贺喜,陈父满头雾水,不明所以。他们陈家子嗣稀少,唯有娇娘和继母生的弟弟两个孩子。
娇娘已经定了亲事,她弟弟玉郎年纪尚幼,媒婆上门也没人需要做媒啊。
唯有娇娘脑海中昨日百味楼上的锦衣老人,他贪婪的眼光,想起来她扔打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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