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长风只觉得眼皮直跳,但是又觉得今日自己事出有因,靳瑗便是再维护曲梦书也没理由动他,只是心疼小汀被踹伤,估计要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
“今日是怎么回事?”靳瑗用指腹挑了一些绿色的膏药轻轻擦在他的伤处。
曲梦书疼的一瑟缩,眨了眨眼睛,无辜的开口道:“哥哥今日突然叫梦书去请安,姐姐知道的,梦书这些日子总是困乏,竟然一下睡过了。连忙赶去时…口渴喝了一杯茶水,哥哥便气恼了,梦书深知过错便跪着听训,谁知过了一会儿便头晕目眩起来,后面的事…姐姐也知道了。”
靳瑗闻此,眯了眯眸子,冷笑了一声,开口道:“到这里还摆他的公子架子!”
“姐姐,”梦书连忙抓住她的手,情真意切的开口道:“哥哥是嫡子,自小便是比我这个庶子金贵,姐姐不要千万怪罪他!”
“这事你不必为他求情。”靳瑗推开了他的手,替他压了压被角,开口道:“你是我要保的人,他这般行事,不是在打我的脸吗?”
说罢,靳瑗便让辛夷去传话,曲主夫嫉妒成性,迫害怀孕侧室,即日起闭门思过三个月,管家之权暂由辛夷代替。
曲长风听到怀孕二字时,便知道自己是被曲梦书摆弄了,他愤恨的咬住了唇瓣,他自然知道曲梦书是在恨他,当初他求他别让他做陪嫁时的置之不理。
若知道他是这么个狐狸精,他定然让母亲早早的给他送到庄园上,嫁给农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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