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瑗哪里管他,只管抱着疏解欲望,玩到最后,杜昭昭已经被玩的神情恍惚,下身一次次的高潮冲击之下,已经没了知觉,他迷蒙着眸子,在最后一次高潮后昏睡了过去。
靳瑗也疏解结束,将东西射进他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便困倦的将他抱进怀里睡下。
次日一早。
“啊啊啊!!!”
一声尖叫划破天际,杜昭昭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人,他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奔溃的哭泣着,一双明媚的圆润眸子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绝望,编贝般的牙齿紧紧的咬着唇瓣,梨花带雨的哭着好不可怜。
靳瑗懒散的打了个哈皮,将衣服随意的套上,开口道:“杜公子竟然也会学一些勾栏瓦舍的下流招数,还没许亲就爬上了女人的床。”
“不,不是这样的…”杜昭昭哽咽着哭泣,奔溃道:“怎么会是你?怎么会是你!”
“啧,我也没想到是杜公子您呢,还以为是哪个下人攀高枝呢。”靳瑗伸了个懒腰,下一刻宋玉进了屋子。
“瑗姐儿,主父在门口等你。”宋玉瞟了一眼不敢看她的杜昭昭,对靳瑗努了努嘴。
宋主夫作为主父,哪里能闯女儿家的床事,只能让宋玉代为通报。
刚刚杜昭昭那声尖叫,自然引起了下人们的注意,有些聪明的立刻就报了宋主夫。
靳瑗倒是很快的穿好了,杜昭昭看着她,身上稍微一动都痛的发抖,尤其是下面,还有黏糊糊的液体从底下一股股的涌出。
最后宋主父了解了事情始末,去宋母那处为杜昭昭求了恩典,又因为靳瑗身无功名,勉勉强强让杜昭昭做了侧室,杜家也送来了泼天的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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