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伯瑞好像又在她耳边说了什么,但她没有听清,g脆利落地晕了过去。
她再醒来的时候是在浴室,身上应该已经被清洗过一遍了,她背靠着夏伯瑞结实的x膛躺在他身上,夏伯瑞在帮她洗头发,把她长长的黑发用洗发水均匀的涂抹,然后抓出白sE的泡沫。他g得很温柔也很用心,像是在做这世上最重要的事情。
“你醒了?”他问,声音温和,带着淡淡的餍足。
他确实感觉到餍足,他的宝贝被他c得烂熟,闻到他的味道就会流水,被他拍拍PGU就知道塌腰翘T,哪怕是在昏迷当中,也会不自觉地回应他的吻。像他渴望她一样渴望他。
童安眨眨眼睛,她想说话,但是喉咙哑得不行,她心中悲愤,用手狠狠掐了一下他的手臂,他的手臂上全是流畅的肌r0U,掐得像没感觉一样。
他的蛇尾已经收回去了,现在是两条修长结实的人腿。
“你的,发热期,结束了吗?”童安哑着嗓子问。
“还没呢。”夏伯瑞说,“不过现在已经稍微可以控制一下自己了。”
他没有说谎,在发热期里,他满脑子只有童安和交配。他想看她软着声音掉眼泪,看她0时失神的眼睛,想要一刻不停地在她柔nEnG软腻的0UcHaa,想要把两根yjIng都塞到她的T内,让她崩溃着不停0。蛇X本y,他不止一次地想,要是能在她脚踝上拴上链子,锁在自己身边,不给穿衣服,不给下床,每天都只能挨c就好了。
至少现在,他可以控制住自己的冲动了。
童安在浴缸里转了个身,面对着他,她像是专业的医生一样看了看他的神态,又摁了摁他变回来的双腿,他的双腿坚韧有力,看起来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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