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我很抱歉对你做出、做出那种事，我......”
病床上的睡美人还是毫无反应，似乎刚才她的醒来只是方晴的一场梦。
小护士被她冷淡的态度冻到了，原来她不是不生气，只是没有表现出来。
或者说她现在不想提，等痊愈再秋后算账。
原本在脑海里打好的草稿，在原羽的无视下，烟消云散，变成了无意义的数字和符号。方晴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在病床前罚站。
病房安静下来，静到方晴能听到自己x腔里噗通噗通的心跳。她的手心在出汗，紧张的耳朵里出现了扰人的嗡鸣声。小护士咽了咽口水，不知道是哪根筋短路了，突然抬起头又说。
“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出车祸的吗？”
没有回应。
“你生病住院之后，你的未婚夫张先生和那个汤小姐经常一起过来看你，两个人看上去很亲密的样子。”
依旧没有回应，原羽甚至眼皮都没有动一下，似乎是已经睡着了。
但是方晴知道她醒着，一种直觉，就是知道她醒着，也在听着，只不过不想和自己聊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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